“就是轮到她做卫生了,她磨磨蹭蹭的,我就让她麻利点,别耽误我们…放学,”初月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她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但想起额头上的伤,抽噎着朝老师求救,“老师,我的额头会不会留疤。”
鹤柏招手,“尔尔,来我身边。”
他无视她们的伎俩,耐心的等着鹤尔走过来,只是她越靠拢,他的神色愈发冷厉,声音不由得沉下去,“谁打她了?”
不远处的老师一惊,百忙之中,她根本没发现鹤尔的脸上有巴掌印。
初月眼神顿下,她是有给她一巴掌,但是也没现在这样深的掌印。
“我是打她了,但是没这么严重!”初月跑上前,想去抓鹤尔的手,被男人一把甩开。
“滚开!”他开口。
初月退了几步。
另外两个女生也立着不动了,老师在门口让隔班同学去拿冰袋。
男人侧身拦在鹤尔身前,几乎把她整个圈进,随即戏谑道,“你是说她自己给自己一巴掌?”
哪个蠢货会自己给自己一巴掌。
初月一颤,听他继续,那道压迫感的视线和毒蛇似的,逼仄冷厉。
“她打你,所有费用我出,但你不该还手。”
鹤柏的眼神落到那道暗红的巴掌印上,面上没什么动静,视线却十分轻柔。
初月扶住桌子,她没想到男人居然这么说。
“这位家长,我是有问原因,但是鹤尔同学一个字都不说,我实在没办法,所以只有请你来。”老师上来调理,刚让同学去医务室拿的冰袋也忙给鹤尔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