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痛得快要死掉,没人尝过这种感受,怕眼前人一下不见,也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在空旷的房间里醒来,“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江许月吸了吸鼻子,完全顾不得全妆有没有花,她勾住鹤柏的领带,声音颤动,“我想忘记这一切。”
男人的喉咙滚动,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直起身将外套脱下罩住怀里的人,阔步往院外停放的黑车走。
也就是这么一下,她看清了角落的人影。
终于是来了。
鹤柏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可她就是因为案子回来的。
鹤柏把人捞到前排,热毛巾擦了擦头发,才启动车往灯火四溢的高架桥驶去。
“看见了?”
男人半转方向盘,视线全在前方车况上,很平静的提了一句话。
意识到他在问什么,江许月偏头,和他对上视线,车子也随之靠边停下。
她以为他不会问。
“你父亲当年卧底在边防的毒枭手里五年,后来靠这案子往上走了,退居前线继续主管其他卧底行动,出那事的时候,初步判定是其他组织未落网的手笔,”鹤柏眸如深海,和窗外的大雨比起来,似要将人溺死在里面,“接了警局的提议?”
“嗯。”江许月也没遮拦,她能接到这通电话,难保没有他的手笔。
鹤柏好兴致地挑了挑眉,没再接话。
话题来得没头没尾的,最后在车速百来迈中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