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黑暗中的男人,男人单手撑着墙壁,头垂直,淡薄的侧脸被浅光勾勒出流利的线条,微翘的睫毛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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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台只有瓶洗手液,壁面很干净,能照出女人紧绷的侧脸。
她用手拂了把清水清醒,背抵住墙板,缓了好一会儿心才沉寂下来。
江许月再出来的时候,只剩下鹤柏等在门口,这个时间里,内厅的人早就撤完,江许月没有停留,径直从他身边路过,安静的大厅,男人认命地低下头,随后上前一把把人拉到身前。
江许月抿唇,礼貌而疏远,“鹤先生,请你放开。”
“那年我放开了你,你就跑了十五年,倘若这一次我也放手,你还会回来?”
“如果不是科研项目,你会回来吗?”鹤柏的眼睫扑朔,眼尾也在顷刻间发红,“回答不上来,我来替你回答。”
“你不会。”
“江许月,你哪怕看我一眼呢?”
“曾经我无数次想,如果没有那件事,我已经和你结婚了。”
“你说什么?”江许月望着他,又开口,“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他控制不住的收紧手里的脸,几乎是一瞬间,眸里的恨意散去,“被你逼疯的。”
厅内的灯光已经闭掉,只剩从大开的窗户洒落的月光,江许月试图和面前的人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