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柏面色冷淡,指了条路,“让她滚。”
以往看着老爷子的面子,他对她客气了些,如今火都烧起来了,他不记得她是谁。
“老爷子那里…”那人尽量克制声音的颤抖。
“不好交代?”倏而,他冷笑着开口:“谁在乎呢。”
他既然能让老爷子分身乏术,自然有这个能力摆脱鹤家。
都这个场面了,江许月根本就不敢走,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会怵他?
想着想着,她突然听到他笑。
刚想说话。
鹤柏溢出笑,转变主意,“带她进来。”
没几分钟,绪之被经理带了进来。
“鹤总,我…”
他饶有兴致,握住江许月的手腕摩挲,“嘘,我问,你回答。”
绪之以为他改变心意了,已经十年,他会不会大发慈悲放过她。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鹤柏收紧意图挣脱的手腕,指骨触碰到她瘦弱的腕口,有些心疼,嗓音不明朗的开口:“有人传我们是初恋?”
绪之被吓得脚下一软,瘫在地上,“鹤总,不是我说的,不是我。”
“看我干什么,看着她,和她说清楚,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他不耐烦的退后一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提示,“现在没有,以前也没有,是你所图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