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露了笑,在她怀里蹭蹭,轻淡的栀子花香夹杂着空气中隐隐约约的牛奶香,一并钻入她的鼻腔,“审批下来也要大半年的时间,真要走也是明年了,学姐你应该庆幸我还能包圆你大半年的黑咖。”
这句话把江许月逗笑了,凝重的神色松快下来,反问,“你学姐我舍不得的就只有几罐黑咖?”
傅瑜一本正色的自语,“不喜欢啊?”
“也不是,”江许月偏头,唇角蓦然扬起,笑意从眼睛里跑出来,“走,吃饭去。”江许月缓了缓神色,拉着傅瑜往外走。
医院大门的左前方新开了家海鲜焗饭,上座率不高,稀稀拉拉的坐了小半。
简约的浅黄瓷砖蔓延整个店铺,吧桌三两排列,每桌上边有个瓷瓶盛着当季鲜花。
江许月和傅瑜点了两份招牌焗饭,上菜很快,用铁盘重叠阻隔热度。
大虾和西兰花点缀其中,芝士铺满米饭。
江许月吃得比较快,和傅瑜说了一声,在店外不远处可以抽烟的地方等她。
从店里出来,江许月走到档口下放松下来,单手点燃香烟,垂眸浅酌,青烟随着微风扑朔在指尖,像实体的小精灵似的,围绕着朝她靠拢。
她就这么抬眼,视线停聚在名为小书摊的店口。
橘黄的光线充斥着逼仄的角落,耳边是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烟雾消散,她走到书摊前,头发花白的老者接待了她,让她随便看,看上什么拿什么,价格好商量。
书摊与时俱进,她环顾几眼,堪堪垂眸时。
首次出海的《平南杂志》最新册落到她的视野里,最先看到的是男人的穿着。
一身定制西服,短发,骨相优越,眉眼一如既往淡出鸟,薄唇抿着,不露笑不显眼。
封面文摘:
“祝她所求皆如愿,愿而平舛,胜意安平,最重要的是,祝她快乐。如果可以,希望她自由,知天地,明心性,知可为止,而顺其心。”
字迹眼熟,是他亲手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