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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完毕,他先行下了方台。
后面上来的都唱着军歌,敢情只有他们几个最不一样。
“还得是咱们鹤哥,就是不一样。”
画面前的江许月附和点了下头。
跳到最后,方台换成了礼堂,镜头被逐渐放大,出现一张坚毅的容颜。
少年换下外套,穿了身警服笔挺的站着,他的右手敬了个军礼,声音铿锵有力。
“我始终认为,国不能沦为走偏门的交互,家不能作为罪恶的脚踏板,罪恶肆意侵害我们的国家,所到之处,哭嚎一片,可罪恶并不能抹平,正义当道,我们都不会是一个久颓不起的国家,黑暗里砥砺前行的鹰,不该成为龟缩地底的老鼠,轻舟已过万重山,朝着理想继续前进,因为埋葬的从来都不是光明,不是东国。”
“我的家庭理解我的职责,也遵从我的信仰,我必将鞠躬尽瘁只为祖国。”
可最后他脱下那身引以为傲的警服,屈服地跪在她的面前。
想到这里,她突然笑了,背抵在落地窗上,去看外面的白杨,白杨树在风里傲然耸立。
跪了几个月,转眼就跪别人那儿去了。
有趣得很。
第2章 辞世 真的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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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边小镇是她除了学院,待得最久的一处暂居地,没有高深的理想和理性的从容。
就只有突如其来的梦境惊醒了她,十五年前的那个清晨困住了她所有的不堪,迫使她一次次的回想。
刚来北国的那几年他总以不同的方式提醒她,他的本事比她想的大得多。
也仅仅是本事大,两人在十五年里只见过一次。
繁华的市区,乌云大幅度的敛住长街的光亮,他隔着人群,身边是黑透的迈巴赫,落下的白雪沾染他的长睫,一袭平常款的大衣也遮不住矜贵气质,淡漠的眼眸紧紧锁住她,完全没有突然撞上那种猝不及防的慌乱,沉着冷静和她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