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认罪认得很干脆。”
肖革嘲讽。
毕竟,何宝生现在人在国外医院,而许凡芝人又在牢里,她无非想用自己的认罪来换何宝生的平安罢了。
毕竟在她看来,不管是医院、还是国外,都让她感觉到强烈的不安,生怕肖革会利用这两处,报复当年何灿所遭受的一切。
“行了,就这样吧,你先出去……”
话音未落,休息室的门就被人砰地推开,何灿穿着一身职业正装,撑着门框屈腿站着,酒红色的长发因为长时间没有补染,只能在脑后扎起一束马尾,但到底还是和身上的装束显得不伦不类。
“怎么了?”肖革收起浇花的水壶,转身看向她。
何灿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你不觉得很别扭,很难看吗?”
“不难看。”
肖革走近,替她理了理没翻好的衬衫衣领,这一身是他特地替何灿挑的,修身小西装配职业短裙,很利落。
“而且今天是雀湾动工仪式,不适合穿那些繁琐的礼服——当然,也不适合穿你那些大logo的夹克和破洞牛仔裤。”
被堵住退路的何灿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句:“知道了。”
见她妥协,肖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下楼吧,致辞都背熟了吗?”
“背熟了——”何灿拖着长音,开玩笑,肖革威胁她错一个字就多做一次,她怎么可能不背熟。
办公室的门拉开,林艾拉就迎了上来,拿着一张长长的名单给肖革确认:“左边这排是我们邀请的媒体,右边是自己申请要来的,我们核实过,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