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印象中咖啡的味道,何灿选的咖啡,奶味和甜味都更重,更像是饮料。
看他如此出尔反尔,何灿小声嘟囔:“你不是不喝?”
肖革看了她一眼:“不是情侣半价?”
洞察了他内心那些闷骚的小心思,何灿撇过头,偷偷笑了起来。
不远处,布袋结束刨坑,叼着它的飞盘溜溜达达又跑了回来,只是这次没冲向何灿,而是将飞盘扔在了肖革手边,示意他扔。
因为daddy力气大,飞盘扔得更远。
随着这飞盘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何灿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原本以为是李懋他们约自己出去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却发现是何建章。
兴致瞬间直线下降,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接通。
“您好,何先生。”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对面何建章瞬间来了气:“你这什么腔调?现在翅膀硬了连自己爸爸都不认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块叉烧!”
何灿掏掏耳朵,并不在意:“是你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的啊,我还想问你什么时候抽个空,我们去民政署把这件事给办了,我都咨询过律师了,何家的家产我就不要了,但我妈的遗物,我还是要拿回来的。”
“你!”何建章气极,显然没想到何灿会在这事上将他一军,但此时非彼时,他深吸了口气,还是将心中对何灿的不满按下,“你妈的忌日就要到了,我打算给你妈大办一场,你和肖革到时候也一起过来……”
可话音未落,就被何灿拒绝:“不用了,肖革已经帮我在慈安寺约了一场法事了,你就省省钱,别费这心思了,你做法事,我妈怕是得从地底下气得窜起来,骂你一句没安好心。”
确实“没安好心”的何建章顿时与何灿隔着电话对骂起来,骂得之难听,惹得肖革都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