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灿再次回答得很肯定,并且也开始顺着欧阳的引导,试图剖析当年的自己,“我那时候,不夸张地说,就像个一点就炸的炮仗,觉得身体里好像有团火,很燥……然后在我生日那天晚上,我在外面和朋友party回来,何建章就开始莫名其妙骂我,我就很生气,下意识就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何建章吓疯了,他觉得我是疯子,没过两天,他就把我送去了圣玛丽。”
欧阳并未对这段过去加以评价,他只是语气淡淡地问:“去了圣玛丽,这种情绪有变好吗?”
“刚开始还是很燥,所以会跟那些医生护士吵架,不过他们确实也很坏,后来,不知道是不是镇静剂起了作用,我整个人就平静了下来,不像是那种平静无波的湖面,而是像一潭死水……”
同样,欧阳并未深究这段痛苦的回忆,他跳回到前面,问:“你在家时,有吃过什么药来平复自己躁郁的情绪吗?”
“药?”何灿想了想,“没有,我日常只吃维生素。”
得益于何灿的配合,咨询很快结束。
没等很久,欧阳就将报告打印了出来,递给两人。
“恭喜肖太太,你的精神状态很好,但是你先生的控制欲似乎有些强,如果未来打离婚官司争家产时需要这方面的精神鉴定,可以来找我哦……”
“真的哦,那我想争取一下信用卡的额度,也可以用吗?”
“何灿。”
何灿乖乖闭嘴,与欧阳对视一眼后,双双笑了出来。
合上报告,肖革起身同欧阳告别,临走时,何灿去了一趟洗手间,等门关上后,欧阳压低了声音:“你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