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关上门,肖革就一把将门抵住。
“我必须在场。”
欧阳无奈:“这涉及到病人隐私。”
“她不是病人,而且我是她老公。”
回头征求了何灿的同意,欧阳这才无奈地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早知这样你就应该选夫妻咨询模式。”
“很遗憾,我和我太太之间没有问题。”
一句“控制狂”堵在喉头,欧阳最终还是将吐槽咽了下去,谁让他办这个咨询室时,还是肖革借钱给他的呢。
但出乎欧阳意料的是,在何灿做题又或者他与何灿对话过程中,硬要在场的肖革却全程未发一言,甚至好几次自己都忽视了他的存在,关于精神鉴定的一切,何灿都是独立完成的,并没有征求过肖革的意见,仿佛他的存在,就只是在而已。
一个小时后,何灿终于填完了评分表,除了对于一些特定场合,比如医院,一些特定行为,比如限制自由,会产生一些焦虑情绪之外,何灿的精神状态很健康。
于是欧阳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来做这个鉴定?你觉得自己有问题吗?”
“没有啊。”何灿很坦荡且很迅速地回答道,“是他——”她指了指肖革,“说要拿鉴定报告去告那些媒体。”
闻言,欧阳抬眼瞟了一眼肖革。
何灿或许不知道,但欧阳是知道的,发律师函根本不需要出具鉴定报告。
将自己搜集到的新闻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欧阳突然试探地问道:“不知道能不能问,我听媒体说,之前你被送到精神病院,关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