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革看了她两眼,对她在狱中的遭遇有所了然。
肖长基虽然为了肖家的颜面和肖子明的未来放弃追究肖孝文死亡一案,但对于这位凶手儿媳妇,他也并未打算就这样放过。
换做别人家的太太、公子、小姐入狱,必然会花钱打点一番,要求在狱中得到优待,但白慧琴显然没有,从她消瘦的面庞来看,恐怕没少吃苦头。
四目相对,肖革笑了笑:“看来太太过得不怎么样,我本以为,太太吃素,狱中的伙食应该能对你胃口,怎么会瘦了这么多?”
而白慧琴只是停下脚步,死死地瞪着他:“我当年就不应该把你领进来,就应该把你拖到哪个没人的地方掐死。”
面对白慧琴这样歹毒的想法,肖革丝毫不意外:“是啊,你为什么没掐死我呢?如果你当时就掐死我,就没有现在这些麻烦了,不是吗?”
白慧琴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看,眼神像是短暂地飘向了远处又很快回来,或许,她也想问当时的自己,为什么没动手呢?为什么把他留这么大呢?
但原因是复杂的,比如肖孝文偶尔的甜言蜜语,比如肖长基的不允许,但最后,她只是冷笑了一声:“当初不该对你仁慈。”
“放屁!”审讯室的门被人重重推开,以至于撞到墙上又弹了回来,边上的警员连忙伸手去挡,而何灿则双手叉腰快步走到白慧琴面前,挡在她和肖革中间。
“你哪来的仁慈啊?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以为每天吃斋念佛就能抵得了你的罪恶吗?我要是你,我晚上都不敢睡觉,谁知道肖孝文和程家隽会不会从地底钻出来把你带走啊!”
说着,也不管白慧琴还有什么话说,何灿潇洒转身,牵过肖革的手径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