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了他的想法,肖革率先说道:“我可以暂时把这事压下,但是爷爷,日日和这个杀害自己儿子的杀人凶手同住一屋檐下,真的不会感到害怕吗?还记得那年我吃下的有毒的狗肉吗?”
主位上的肖长基浑身一震,但依旧没有说话。
肖革没有逼他,却说起了另一件事:“关于雷公邨的事,我有解决办法。”
“说。”
“肖氏出面,率先赔偿受害者,并成立一笔慈善基金,用于帮助受害者打官司和就医。”
“这不是笔小数目。”
雷公邨寨里住的何止上万人,最高峰时甚至有将近十万人,没人赔一笔钱?这钱从哪里来?
“用雷公邨项目抵押贷款,同时,我建议所有子公司同总公司割席。”
肖长基突然抬起头,目光瞬间变得阴狠:“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终于明白,自己拴着的狗,原来早已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偷偷磨断了颈间的锁链,只等一个时机,就能挣脱而去。
肖革淡笑了下:“爷爷,雷公邨这个项目短期内不会有进展,即便处理完了原本居民的事,将这片被污染的土地完全清理,也要好几年的时间。但港人是很忌讳的,即便你告诉人家这片地已经净化干净,又有谁敢买呢?”
“与其在绑在同一艘船上一起沉,不如各自跳上救生艇,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你就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寰宇!”
拐杖重重敲击地面。
肖革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我不为了寰宇,我还能为了谁呢?肖氏吗?您处心积虑,让我给肖子明当垫脚石,可是他一样阴沟里翻了船……”
“交给你就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