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明此时身上已是官司一大堆,自己的情人死了,凶手是他亲妈,负责的项目又搁置了,他现在早已嚣张不起来,浑身散发着暴戾。
“都看我干什么!我他妈的知道雷公邨会污染吗?!是我污染的吗?!”
“明少……”其中一位股东劝道,“现在大家不是在想办法么……工期延宕,政府就不拨款,流动资金不够,邶川那边又该怎么办呢?”
提起邶川,杂音又多了起来。
“我当时就不太看好这次投资,太冒险了……”
“谁说不是呢,邶川那么大的盘子,肖氏一旦资金链断裂,岌岌可危啊。”
“大厦将倾,现在连个对策都拿不出来……”
“够了!”肖子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发出一声巨响,“你们一个个老不死的,投资的决定难不成是我一个人做的吗?出事了就把罪名全推到我头上!怎么你们就很干净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里面捞了多少钱,现在开始担心你的利益了,想跳船?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今天就是死,你们也得跟肖氏死在一起!”
“子明!够了!”
看完全程的肖长基终于发话,他敲了敲手里的拐杖,瞪着浑浊的眼睛看向肖子明。
“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点担当!”说着,他又扫视了一遍周围,“我看今天就这样吧,等我们商议出来个对策,再通知各位。肖革,你留一下。”
闻言,肖革抬眼看向对面的肖长基,他坐在位置上,修长的十指交叉落在桌上,身体微微后倾,像是等待对方落子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