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我被人敲晕了,送医后还昏迷了两天。”
“你怎么解释凶器上有你的指纹?”
“凶手把我敲晕后嫁祸给我,这很好解释,而且我隐约还记得一些那位疑似真凶的外貌特征,你们可以安排侧写师。”
但何灿对面的警方无动于衷。
她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子,顿时了解了这整件事的走向。
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查案,只是肖家内部在博弈而已。肖子明要她和肖革死,自然也“买通”了警方。
毕竟正值变革关口,想借这最后的机会打捞一笔的大有人在。
得意于自己的敏锐,何灿轻轻抬了下眉,想借此消除自己被连续审问好几个小时后的疲惫。她真的太累了,被拎到这暗无天日只有一盏光线强烈的台灯的审讯室后,她就不停在接受车轮般的审问,问题都大致相同,他们上演车轮战也只是希望在她疲惫时能发现她话语中的漏洞,并加以利用。
动了动有些麻木的双腿,何灿侧过脸偷偷打了个哈欠,台灯的强光立马照射过来,直射何灿的眼睛。
何灿想伸手去挡,可手却被牢牢铐在桌子上,于是只能闭上眼睛,抵挡这刺眼的光线。
对面,新换上来的负责审讯她的警官得意地哼了一声:“何小姐,我们开始吧。”
……
傍晚的暴雨倾盆而下,水流冲刷着停在警局门口的那辆劳斯莱斯,在车窗上形成一层厚厚的雨幕。
肖革坐在车里,闭着眼睛拨弄着手里的沉香珠串。
没一会,薛文冒雨而来,收了伞坐进车里。
“革少,局长那边还是说在忙,没时间见面。”
肖革紧捏着手里的珠串,唇间发出一声冷笑:“是没时间还是不想见?又或是不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