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冷水浇下,何灿紧跟着起身,像小尾巴似的跟着他到卫生间门口,一把抵住即将关上的门。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都结婚了!”
肖革手臂撑着门框,无奈地看着她:“跟结没结婚无关……”
“那为什么?你不行?”
“我不行?”
肖革挑衅地看向她,何灿视线随之下移。
嚯,这可太行了……
“你不是知道我内裤尺码的吗?”
“那,那……”白日里看过的新闻在脑海里一一闪过,何灿顿时焦急上火:“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但是我没有过!我可以去医院验的!”
“何灿。”肖革只觉得自己快要炸了,而何灿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这里没套。”
轰——
脸颊连带着脖子根都红透了。
随着卫生间的门被关上,水声响起,何灿将自己砸进了床里。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半个小时后,肖革才带着一身凉意从卫生间里出来,一眼扫到埋在枕头里装鸵鸟的何灿,凑过去咬了咬她露在外面的鲜红的耳垂,低声道:“看来下次我得随身带点装备了……”
而回应他的,却是何灿恼羞成怒抵过来的枕头:“你别说了!”
……
下半夜的时候,风雨逐渐小了,但何灿半点没发现,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窝在肖革的怀里睡熟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风消雨歇,放晴了。
何灿伸了个懒腰,有点不想起,便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楼下传来的林嫂忙活的声音,和布袋在院子里玩耍时小爪子抓地发出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