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肖革却云淡风轻地应承他,仿佛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举手之劳:“没关系,我会帮你。”
热闹延续到下半夜,因着“姐夫”在这,小年轻们也多少收起了平日里的没轻没重,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一一告辞,楼下其他的员工们更不用多说,虽说老板挥手给了一天假,但做工的牛马也没有体力能在这嗨上一整晚,十二点一过也都陆续离开。
到最后,何灿这间豪华大包里,竟然只剩下了她和肖革两个人。
“没劲。”
何灿将手里的麦克风一扔,扭头坐到独自摇骰子的肖革身边。
“没劲就回家。”
但何灿却被他摇骰子的手吸引了。
肖革的手本就好看,现在戴着沉黑珠串和婚戒,摇着骰子的反差感更加性感,何灿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肖革只当她想玩,晃了几下骰盅塞到她手里。
“来一局?”
何灿按住骰盅,玩骰子她很擅长,丝毫不在怕的,是以语气也些微张狂:“赌什么?”
肖革想了想:“输的人回答一个问题。”
这玩法一听就不刺激,何灿当即就没了兴致,但想着今天一晚上都只顾着自己玩,也没怎么陪肖革,就陪他玩上两局也没事。
“行叭,让你先喊。”
她很大度地让出了先手权,同时也让出了这一局的赢家,两个骰盅打开时,她才发现自己轻敌了:“原来你会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