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韩玉山答应了下来,“还有件事我可要通知你,邶川那边马上就要验资,你打算自己出面还是我出面?我个人的意思是,你自己出面恐怕胜算还大些,但你家里确实也不好搞……”
吐了口烟圈,肖革问:“盘子多大规模?”
韩玉山压低了嗓音:“五百亿,政府牵头,所以要验资。怎么样革少,有没有兴趣?”
肖革沉吟片刻,说了句让韩玉山遍体生寒的话:“能不能把肖家拉进去?”
“你疯啦?!这么好的饼你要拱手送给肖家?”
“好饼?”肖革嗤笑,“那也要他们吃得下才行。”
韩玉山一时无言,过了许久才又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肖革道:“还不成熟,或者你过段时间可以来趟港城,我当面告诉你。”
挂了电话,肖革夹着烟的手重重按了按太阳穴,想抑制住来自于心底的,暗暗躁动的兴奋。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等到麻木,等到干枯,终于机会降临,让他窥到一线生机。
突然之间,向来对酒不太感冒的他也有些馋酒了,尤其是那天何灿在家里给他调的那一杯,带着辛辣口感的橙子味……
但何灿现在应该在楼上玩得正尽兴吧。
想着别去打扰她了,肖革起身从墙边的酒柜随便抽了瓶酒出来,而一向谨慎的阿喽却突然连门都不敲地冲了进来。
肖革回头。
“革少,太太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