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灿无法反驳,因为她也觉得自己是“蠢货”。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拉错了预算表后,何灿终于忍不住去卫生间吐了。
肖革带着布袋遛狗刚回来就听到她呕吐的动静,将手里的牵引绳一松便着急地去了卫生间,边拍着何灿的背边问她发生了什么。
何灿按下冲水键,爬起来漱了漱口:“我也不知道,就是看那个预算表,头好晕啊,好想吐……”
肖革拿起她的预算表粗看了下,便知道她是盯着看了太久,眼压过高导致的呕吐。
于是他拧了条热毛巾,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
“干嘛?”
何灿不明就里地过去,便被肖革按着躺在了他的腿上,随即,一条热毛巾就敷在了她的眼睛上。
温热的触感瞬间让她松弛了下来,感受着肖革修长的指尖在她的眼周和太阳穴周围轻按。
“知道你努力了,但也不能这样一直盯着看,要适度放松。”
何灿不懂什么叫适度放松,眼下也只是享受着肖革的按摩,舒服得直哼哼,跟在角落里叼着小球玩的布袋没什么两样。
“好舒服啊,何德何能,让革少给我按摩。”
“是肖太太的专属待遇。”
“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
或是肖革按得过于舒服,又或是何灿这几天的神经过于紧绷,总之没过多久,她就躺在肖革的腿上睡着了,甚至还惬意地打起了小呼噜。
肖革拿掉已经凉了的毛巾,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人,无奈地笑了笑,将人抱起送到她房间的床上。
看着她无防备的睡颜,肖革摸了摸她的头,俯身在额头印下一吻。
“辛苦了,肖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