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你只能住在我的hoe里。”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酥麻感从耳根一直蔓延到尾椎。
这种话,若是别人说,何灿怕不是要恶心得给他两拳,但偏偏是肖革……
“你,你还会说这种话啊……”
“嗯。”肖革应了一声,“要追人,特地学了点。”
“哪里学的?”
“八点档。”
“噗——”
知道他在说笑,但何灿还是笑出了声来。
此时露台的门又被推开,侍应生问他们餐后甜点要不要现在上。
肖革看了一眼紧紧拽着披肩的何灿:“现在上吧。”
两人回到室内,隔壁桌的牛排都已经吃完撤掉了。
看着明显松了口气的何灿,肖革问:“为什么不喜欢煎烤的肉类?”
何止是不喜欢,何灿刚才的表情根本就是厌恶、抵触,似乎有类似方面的心理创伤。
而就在他问出这句话时,何灿也终于明白,露台上那一长串,无非是绵长的铺垫罢了,肖革真正要问的,还是这件事。
她倒是也无意隐瞒,尤其对方还有可能是她未来人生中最亲近的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