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让黄文实直说,这个项目是你赛车赢回来的,反而要算在我头上?”
“那,那当然是因为,提你比较有排面啊……如果说是我赢来的,估计也没什么人会信吧……嘶——”
久跪的膝盖早已麻木,只微微挪动,就换来针刺般的痛感。
何灿苦着脸抱怨:“你别审我了,快去给我找个软垫子,这个垫子也太硬了,也不知道你之前四小时是怎么撑下来的……”
“起来。”
“啊?”
“起来。”
看着眼前朝她伸来的手,何灿又是一怔:“可是我还要跪两个小时……”
“不跪了,我们走。”
攀着肖革的手臂被他从地上拉起,何灿踉跄几下才勉强站稳,忽略来自膝盖的刺痛,她环顾四周:“不,不太好吧,算了算了,我还是接着跪完吧,反正都跪了有一会了……”
肖革眉头一皱:“这会怎么这么老实了?之前让你早点回家,你有几天准时的?”
“那不一样啊,你爷爷比较,吓人……”
“还有火山姐害怕的人?”
“那倒也不是……”尴尬之下,何灿习惯性地要去挠脸,手还没碰到就被肖革一把抓住。
“别碰。”
感受着肖革手心灼热的温度,何灿抿了抿唇:“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主意,我自作主张,在你爸爸的忌日搞这些,已经是很不敬重了,这会我要是再跑了,这笔账搞不好又要算到你头上,到时候再把你喊来跪个四五个小时,那你多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