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来没见过一万块这么厚的红包!”
“革少今天人没到,但风头赚尽啊!”
“多谢肖太太,革少好福气哦……”
何灿什么时候听到过这种恭维的话语,多少有些飘飘然,又很快冷静下来,看着媒体纷纷低头打开红包数钱的样子,她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离港前她和媒体掐得多厉害,现在她便觉得有多荒谬。原来一个红包就能解决的事,她当时却想不到,只一步一步坠入自证怪圈。
眼看着忌日现场充斥着“丧事喜办”的怪诞感,肖长基到底还是发了怒,打发管家去主持局面,这才让事态没有变得更难堪。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嘴上说着“何小姐请”的管家,何灿眼睛眯了眯,满脸的不在乎。
“跪佛堂吗?跪到几点,我老公不许我太晚回家。”
……
【我约了李懋他们去跑车,今天会晚点回来哦……】
会议室里,下属还在滔滔不绝汇报着项目进度,而肖革却难以集中精神,他伸手抵着头,将何灿离开家时的表情语气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谁会穿着chanel的小礼服和rogervivier的高跟鞋去跑车?踩得了油门和刹车吗?
但即便这样,肖革还是没有戳穿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她离开了。
毕竟就保镖汇报,她为了今天这场落成典礼,似乎真的准备了许久,也不知道是不是何建章要求她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