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对面,肖革带着笑意的眼神再度向她看来。
“没什么,就是纪念一下。”
说完,他一仰头喝完了酒,然后将空酒杯缓缓推向何灿:“还能再来一杯吗?肖太太?”
……
肖太太?灿灿?
想起昨晚的事,何灿免不了耳朵一阵阵的发痒,她抬手抓了抓,然后猛地坐起身,抱着枕头在床上发呆。
似乎自从上次赛车之后,肖革对她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起初何灿以为肖革只是看在她“立功”的份上,对她态度好一些,可这些日子,这份好意明显已经超出了它所该有的程度。
对此,何灿隐隐有一些猜想,但她又不敢确信。
毕竟谁会喜欢她这种成日里惹是生非又无所事事的“恶女”呢?
门口响起小爪子咔嚓咔嚓的扒门声,何灿收回思绪,下床出门遛布袋。在楼下溜达了半个多小时,刚回家就接到了何建章的电话。
看着来电人,何灿抬了抬眉:“真稀奇,大清早的你给我打电话?是拨错了吗何老板?”
电话那头的何建章听起来非常急迫,也没追究何灿这没大没小的话,上来就问:“肖孝文纪念图书馆的落成典礼,为什么肖革不出席?他和肖家起冲突了吗?这种场合他不出席,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肖子明才是未来肖家的掌权人吗?!我们何家岂不就成了个笑话?!”
何灿本来想反驳一句“何家本来就是个笑话”,但听到何建章前面说的那些,这句话又被她吞了回去,转而问道:“什么落成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