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虽然肖孝文是他的生父,可在他看来,对方也不过就是个流连于花丛的公子哥儿,要说谁跟他有仇要补上这么一枪,他确实也想不出来。
毕竟他死时,肖氏的大权正牢牢掌握在肖长基手里,肖孝文在肖氏的地位也没那么重要,即便他死了,也没有谁从这场事故中获利。
难不成真就是少了点运气?
没有头绪,肖革暂且将这件事按下,只吩咐阿喽一定要找到癞朱,随即上楼想去找何灿。
顺着隐蔽的通道一路往上,暗门刚一推开,便听闻外面一片嘈杂,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响。
以为是有人在elysiu闹事,阿喽探头一看,却在人群中心看见一个酒红色的身影:“是太太,怕是有不长眼的惹到太太头上了。”
闻言,肖革点烟的手一顿。
何灿果真是走到哪,都能惹上麻烦。
“看看是谁惹的她,把人给我丢出去。”
“要告诉太太一声吗?”
看了看舞池里挤挤挨挨的年轻人,肖革却又犹豫了:“算了,让她玩吧,别扫了她的兴。”
阿喽点了两名保镖过去平事,只是人还没到跟前,就又听一声巨大声响。
肖革循声看去,就见人群中,何灿像是发了狠一般,掐着一名男子的脖颈,将人狠狠按进桌上的冰桶里,待人受不住了开始胡乱挣扎,才又将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