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灿略有些怔愣地接过照片,垂着头一张一张仔细翻看起来。
过了许久,她才抬头回道:“没看到有动过手脚的痕迹,看这车型,应该是十多年快二十年前的车了吧?看这情况撞得不轻哦,你没问过司机吗?”
“确实是很久以前的车祸,司机已经不知下落了,而后排乘客被甩出车外,当场死亡。”
何灿闻言一愣:“不会吧,这种程度的冲撞应该死不了人啊,我见过撞得比这更严重的也都捡回了一条命呢。”
正想补一句“这都是我的推测,不能当真”,就见肖革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立即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喂,阿喽,明天找间信得过的车厂……”
身边,不满被冷落的布袋叼着它的玩具又蹭了过来,见何灿还在看照片,竟不知死活的想往肖革脚边蹿,还是何灿眼疾手快抱住了它。
大大的毛绒“玩偶”抱了个满怀,何灿点了点它的鼻子。
“daddy不能乱认的知道吗?小心他把你从露台上扔下去。”
小狗似是听懂了,呜咽两声之后,撅着肥美的屁屁,将头拱进了何灿的怀里。
……
隔日,肖革刚与合作方从茶室里出来,便接到了薛文的电话,随即又赶紧驱车前往九云山的肖家老宅。
进了书房,竟是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不仅肖子明在这,连日日吃斋念佛的白慧琴也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一串佛珠,半阖着眼睛念念有词。
而事情的经过,来时薛文也大致跟他汇报了。
肖子明接手雷公邨项目之后,便立刻翻脸不认人似的压低了收购价格,惹得包括黄老板在内的几位大当家的反扑,现在事情闹得很大,肖子明无法收场,便将一切罪过都扣在肖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