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灿在里面挑挑拣拣,选了个趁手的工具。
“估计要一会,你去车里等着吧。”
“不用,我正好抽根烟。”说着,肖革寻了一处下风口,倚着电线杆,边抽烟边看着何灿修车。
她好像真的会,拿着扳手敲敲打打的样子显然是十分内行。
不自主的,他又回想起那天何灿从保时捷上下来的样子,被风吹起的长发,羞涩又抑制不住得意的笑容……
蓝灰色的眼眸缓缓眨了一下,心里像有无数的小气泡密密翻腾。
何灿检查了一圈好像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伸手要去拆一颗螺丝,可凌志略高的底盘到底给她造成了些许阻碍,她不得不整个人趴上去,才够得到那个零件。
却不知自己此番姿态,落入肖革眼里,是怎样的风致。
就见她曲起一条细长的腿半跪在保险杠上,微塌着腰,伸手往里够的同时,连带着掀起了衣摆,露出一截纤细腰肢。
等肖革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盯着看了许久,指尖的烟都已燃尽,只留下一截底部微焦的滤嘴。
有些仓惶地挪开视线,他侧过身,想让风吹熄心底的燥热。
又过了一会,何灿拍了拍手,合上发动机挡板,转身钻进驾驶座。
“好了,可以走了。”
发动机的声响在夜空中盘旋开来,何灿降下车窗,朝路灯下的肖革勾了勾手:“上车。”
雀湾的道路确如何灿所说,又宽又直,左手是雀山,右手是无垠的海面,尽头是一片坠着无数星子的深蓝色天空。
何灿将两侧的车窗都降了下来,将车载电台调到了音乐频道,不知名的爵士蓝调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