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革只是将用酒精棉擦拭过的筷子塞到她手里:“吃饭。”
何灿是吃饭都不老实的人,一边吃一边还在絮絮叨叨同肖革着闲话,而肖革更是少见地搭了腔。
“下午我去雀山兜风了,我朋友说,你们公司也在竞争雀湾的项目啊?”
“哪个朋友?”
“就上次推荐我去沙龙的那个,他虽说也是每天闲逛瞎玩,不干正事,但消息很灵通。”说着,何灿压低了嗓音往前凑了凑,“听说他家里有个亲戚移民后嫁了个fbi……”
“没把你抓走?”
“啧,抓我干什么,我可是良好市民,你少污蔑我,就连我家布袋现在都定点尿尿了。”
“它再学不会我也没那么多盆栽给它霍霍了。”
“干嘛这样说我家布袋,而且它现在也算是你的小狗了。”
夹菜的手微顿,肖革抬头看了一眼何灿,而对方浑然未觉,眼神一瞟就看见肖革放在桌上的香水,顿时又来劲了,迫不及待凑上去问:“诶,有没有人说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呵。”肖革轻笑。
何灿眉头皱起,不悦地反问:“你‘呵’是什么意思?我挑好久的!”
肖革默默将何灿面前的一块油煎肉夹开:“意思就是,除了你,也没人敢凑近闻我身上的味道。”
何灿的后知后觉总是来得这么迟,她到这会才觉察到自己当时对肖革做出的动作有多越界,顿时,两坨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也多了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
连带着嘴也不受控制,像是慌不择路地回了一句:“是哦,除了我估计也只有林嫂知道你内裤多大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