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与他多说,何灿又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门,然后拍拍屁股臭着脸往另一边走去,浑身写满了“生人勿进”。
明明赢了比赛,兴致却一点都不高。
何灿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拥抱。
肖革有病吧!抱什么抱啊,他们很熟吗?!不是,他为什么抱自己啊?抱完又什么都不说!
但是他们已经结婚了,出于担心,抱一抱好像也没什么,那天她喝醉的时候,不也是肖革把她抱上床的吗?
但这两者兴致一样吗?!一样吗?!
头疼!
烦躁地对着头发一顿猛抓,耳朵却捕捉到一丝轻微响动,她停下动作循声找去,就听见墙根的树上,传来微弱的猫叫。
何灿找了把手电筒,打着手电小心靠近,终于透过茂密的枝叶,在极高的树顶上发现了一只巴掌大的狸花小猫。
小猫估计是被困在树上了,无助地喵喵叫着,眼神里写满了无措。
何灿当即就准备上树,可这树高得很,她徒手连最粗的枝丫都上不去。
眼神在院子内外扫了一圈,便锁定在了肖革的那辆劳斯莱斯身上,几分钟后,她不顾边上一脸忐忑的司机,将车开到了树正下方,然后踩着车顶,顺利爬上了树杈。
等肖革从茶舍里出来,看到的便是一群人围在他车边,抬头朝树上看的场景。
“又怎么回事?何灿呢?”
司机抖了抖:“太太在树上……”
有那么一瞬间,肖革甚至觉得,哪怕自己听到的是“何灿在月球上”,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拨开人群来到树下,就看见自己本擦得锃光发亮一尘不染的车顶多了两排灰白色的脚印,而脚印的正上方,何灿一手兜着一只小猫,一手攀着树杈艰难地向下。
眉心跳了跳,肖革控制住音量,朝上面喊:“何灿,赶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