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话突然铃声大作。
何灿接起来一听,却是沙英哲。
他讲话不太客气,一句“下楼,把投资合同签了。”电话就挂了。
何灿不明就里地下楼,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带着布袋一起,虽然布袋毫无战斗力。
刚到楼下,就见小区大门口停着一辆商务车,她有些犹豫地靠近,后车窗便降了下来,露出沙英哲有些惨白的脸,同时,一股酒臭味扑鼻而来,熏得她连连倒退。
“哇,大白天你喝这么多酒,有病啊?”
“有病?”
沙英哲皮笑肉不笑:“你们夫妻两是来整我的吧?寻我开心?你要份额直接跟肖革说不就行了,何必找我还给我下套?”
何灿一头雾水:“你在讲什么,不是说要让我签合同,不签我走了。”
下一秒,一份文件就从窗户里飞了出来。
何灿接过一看,在瞄到几个数字后,惊讶地抬眉:“怎么份额涨了?”
“问你老公,中午灌了我两瓶白的……”虽然他一瓶都没能喝完……想到这,沙英哲反倒对何灿佩服起来,“你也真挺能喝的,下次喝酒叫上你。”
何灿此时正沉浸在“肖革给她出头”的巨大惊诧之中,闻言也不过随口应了一句,就签了合同飘飘然地回去了,连沙英哲在后面叫她都没听见。
肖革竟然会给她出头,还灌了沙英哲两瓶酒?
虽然没看到那个画面,但何灿也能想象得到,肖革是如何冷着脸将两瓶酒拍在沙英哲面前,让他喝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