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将她放飞,可又怕她自己在外生存不下去,更别提肖子明和白慧琴本就虎视眈眈。
这一整晚,肖革都守在何灿床边,看她睡着。
但何灿不知为何睡得一直不安稳,时不时就会惊醒,然后看一眼窗户方向再闭上眼睛睡去,重复次数多了,肖革干脆伸手覆住了她的眼睛。
后来何灿便没醒过。
等她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浓郁的清粥香气伴随着布袋呜呜的低吟从门缝里飘进来。
她坐起身,揉了揉还有些发紧的太阳穴,正准备下床时就看见手背上用医用胶带固定着的棉花团,拿下来一看,上面是一点点血迹。
迟钝的大脑这才开始缓缓运转,昨晚零星记忆逐渐归位,何灿不禁暗骂一声:“沙英哲!你个死扑街!”
……
“阿嚏!”
与昨晚同样的酒店包间里,沙英哲重重打了一声喷嚏后,连忙朝来人道歉。
“抱歉啊革少,失礼了。”
也是同样的圆桌,座位却掉了个,肖革坐主位,沙英哲坐在离门较近的下首。但此时他脸上早已没了昨晚的那种倨傲,低声下气得仿佛肖革出现在这里,就是莫大的荣幸。
“您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寰宇真的对我们公司的项目感兴趣?”
肖革翘着腿坐着,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桌上的茶杯,撩起的衣袖中,隐约能看到手腕上沉黑色的珠串。
“不是寰宇,是我个人名义。”
“都一样都一样,谁不知道您背后就是寰宇就是半个肖氏啊,有了您的背书,对于我们公司而言可是莫大的荣幸啊!那,您看这事我们怎么推进呢?”
“不急。”手指从茶杯上收回,轻敲了下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