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站在一边,向他汇报何灿的动向。
“还是和李懋一起?”
“除了李家公子之外,还有许多人……看起来都是平时一起玩的。”说着,薛文又补充道,“还有上次太太投资失败的事不知道谁传了出去,现在圈内都在笑话太太是散财仙女。”
对此,肖革倒不怎么生气,反而淡笑一声:“她倒是担得起这个名号。”转而又问,“阿喽那边有消息吗?”
“上午刚来过电话,人已经抓住了,钱也都搜出来了,阿喽那边‘审’完就会移交警方。哦对了……”薛文掏出一把车钥匙放到桌上,“太太的车,不过借贷行那边说,太太又套现了两百万,革少,要不要劝劝太太啊?”
“劝什么。”肖革冷笑一声,“她现在就是赌徒心态,不知道及时止损,只有摔个彻底,她可能才会明白的。”
罗汉松被剪掉的枝丫掉落一地,肖革看着自己脚底的残枝,暗暗烦躁。
为什么何灿就不能像他的盆栽一样听话呢?
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身后的薛文还在汇报:“雷公邨的黄老板那还没有动静……”
“再约。”
“还有内地过来的消息,找到了几个疑似癞朱的人……”
“拿照片给他的旧街坊辨认。”
“明白。”
“没事就出去吧。”
关门声响起,肖革收起剪刀,转身去桌上拿烟,却扫到薛文留下的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