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未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的计量单位。
她从未花过这么少的钱,但同样,她也没赚过一分钱。
说起来,这个小孩甚至赢了她,因为人家真的有赚到钱,虽然辛辛苦苦捡一晚上瓶子才能换回来几毛几块……
这些零碎的硬币能买什么呢?买瓶水,一支雪糕?都不够她刚刚喝完的那一罐啤酒。
何灿感到迷茫。
其实在今晚之前,她在某方面还是有些优越感的,比如她知道媒体一直把她写得无恶不作、放浪形骸,但她知道自己和那些乱来的二代不一样,她不乱搞、不拜金、不虚伪。
可是今天和这个小孩相比,她又觉得自己和那些二代没什么两样。
无所事事、不事生产、花钱如流水。
自己开一瓶酒就要十万,这个小萝卜头要捡多少瓶子,才能捡到十万?
而自己更是离谱,轻轻松松一千多万打了水漂……
回想起出门前肖革的那句“赚钱很容易吗?”,何灿似乎有了答案。
赚钱好难啊,尤其对这个小萝卜头来说。
可是水漂都打出去了,她又该怎么样把自己扔掉的钱捡回来呢?
还没等她想出个一二三四五,边上的巷子里突然蹿出几个纹着花臂满身酒气的混混青年。想起小萝卜头提醒的“附近坏人多”,她立即警惕,起身要走,却没想还是被注意到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发色,对方很快就将她视作“同一类人”,邀请她一起“玩玩”。
“玩什么玩!”何灿一把挥开对方的手,同时也毫不意外地点燃了对方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