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多少卖多少吧。”
两人从餐厅出来,突逢一阵倾盆大雨,同为天涯失意人,干脆就近找了家小酒馆喝了几瓶啤酒,一边避雨一边又絮絮叨叨聊了会天,等何灿反应过来时,已经快要到门禁时间了。
犯错的人生怕再背上其他错误,和李懋匆匆道别之后赶紧往家跑,却没想到电梯门刚打开,就遇上正堵在玄关前的肖革与薛文。
光线昏暗,何灿没来得及看清两人的状况,只自顾自说道:“十点差三分,我可没迟到啊……”
而回应她的,却是薛文有些吃力的声音:“哎,正好太太回来了,革少今天在外面淋了雨,发烧了,今晚恐怕需要您多照顾……”
何灿伸手摸到开关打开了灯,就见薛文架着肖革倚在墙边,肖革身材高大,显然他也撑不了太久,何灿赶紧上前,架住肖革另半边的身子,与薛文一起将他扶进卧室,放在床上。
肖革似乎真的烧得很重,何灿伸手试探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只摸到一片滚烫,但他的衣服倒是干的,湿衣服应该已经换下了。
“怎么会淋雨呢?还淋到发烧。”何灿不解地问。
照理来说,肖革这种人物出门,必然是有专车接送,身后还跟着保镖助理秘书若干,怎么会让他淋到雨呢?
提起这事,薛文也是一肚子气:“最近革少本就为了雷公邨的项目劳心劳力,今天晚上好不容易又约到了雷公邨其中一位当家,手里握着雷公邨将近一半的房产和土地,革少一直想跟他谈合作,没想到这人不仅不给革少面子,还把他晾在门口淋雨,简直是……”
“奇耻大辱。”何灿接茬。
呼风唤雨的革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轻慢践踏,别说薛文,就连何灿都觉得这位所谓的当家狂得不行。
说完这些,门铃又响了,薛文立即反应过来:“应该是我叫的家庭医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