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心脏突然充盈起来,四肢瞬间泵组了气血,胸腔像是被人塞满了,鼓鼓的。
何灿将毛巾往冰桶里一扔,三两步窜到肖革身边,挨着他在榻上坐了下来,盯着他问道:“那你既然道歉,有没有点补偿给我?”
“你想要什么。”肖革将何灿投入冰桶中的毛巾又捞出来,拧干后再次塞进她手里,“敷着。”
“哦。”何灿接过,有一搭没一搭地敷着眼睛,一边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像是在出什么坏主意。
不过肖革已经想好了,只要她提的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同意。
“那既然证明不是布袋咬死的小狗,是不是就可以让它留在家里啦?”
心下一怔,肖革闻言朝她看去。
何灿怕他不同意,赶紧又说道:“林嫂跟我说过,你喜欢家里干净,我已经在教布袋定点尿尿了,其实它在英国这些都学过,都做得很好,只不过突然换了环境不习惯,以后每天早中晚我也会带它下去遛,它的狗窝玩具我也每天整理……”
“它真的很乖,起码比我乖,再不然你教它规矩,它会听的!”
拿自己跟狗比又是什么毛病?
还没等肖革想明白,袖口就被人轻轻拽了下。
“求求你了,拜托拜托嘛。”
尾音像带着细小钩子,勾着肖革朝身边看去,正对上一双琥珀般的眼眸,和眼里闪烁着的笑意。
可是他最讨厌狗了……
“不准进我房间,不准进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