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想了想又道:“那,买个礼物?”
礼物?
可他不知道何灿喜欢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喜欢,名酒、名车、名牌包、豪宅、珠宝……
肖革拿不准主意,有些头疼地按着太阳穴,而此时电话却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头更疼了。
“喂,陈管家。”
“老爷今天看了早报,很生气,还麻烦革少立刻回老宅一趟。”
……
四十分钟后,一辆低调的黑色凌志停在了肖家老宅门口。
驾驶座上的薛文一脸担忧地回头:“革少,要不我……”
话未说完,就被肖革制止:“不用,我自己进去,结束了打电话给你。”
薛文皱着眉头,犹豫了两秒:“好。”
此时陈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肖革过来,不发一言地转身为他带路。
其实也不需要他带路,这条道肖革熟得很。
没走几步,两人就到了佛堂门口。今天白慧琴倒是没在里面敲木鱼了,像是特地为他腾出地方来似的。
肖革走进去,脱了皮鞋踩在蒲团上,语气平淡地问:“今天几个小时?”
陈管家低垂着眼:“老爷吩咐,让革少爷在佛堂跪满四个小时,以示警醒。”
没在多言,肖革径直跪在了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