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起伏。
何灿摇了摇头。
“走。”
没多说一个字,语气不容置喙。
肖革低声同律师嘱咐了几句之后,便一把拽起何灿往外走,匆忙中何灿甚至都没能和李懋打声招呼,就在他诧异的目光中被肖革拽着来到了警署门口。
门外,依旧是如灯海般的闪光灯。
何灿被抓得有些吃痛,甩了甩手臂问:“你怎么会来?”
而肖革并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只是将手往下挪了挪,改抓着她的手腕:“因为我们结婚了,你的紧急联络人就变成了我。”
原来是这样,何灿有些惊讶,亦有些新奇,那岂不是之后她有什么意外,首先被通知的都是肖革?那万一肖革有什么事呢?首先被通知的是她?
突然之间,已婚的实感加深。
何灿甚至感受到了一丝得意,难以言说它具体来自于哪里,就好像每天都独自上下学的小孩,某天突然在校门口看到了来接自己的爸妈,那瞬间的满足感……
“出去之后先道歉。”
“什么?”
短暂的满足感瞬间破碎。
“道什么歉?!又不是我主动惹事,是大粪——黄文实先踹了我的车,凭什么我要道歉!”
纵然是有千万种道理,比如打架就是不对,比如她作为半个知名人士,打架就是做了不好的示范,应该要向大众道歉,又比如本身深夜跑山就是一种扰民行为……
但肖革懒得与她多解释,他今晚承受得已经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