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犹豫了几秒,又拿起电话按下一串号码。
他几乎要动用自己所有的意志力以防止自己骂出什么难听的话,然而刚要按下拨通键,电话就先响了起来。接起后,就听对面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
“喂,是肖革先生吗?您太太因为聚众斗殴现在在我们警署接受调查,方便的话麻烦您过来一趟。”
死寂。
挂掉电话的瞬间,肖革突然感受到无比的平静,他第一次觉得,如果笼子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话,一直被关着似乎也没有什么坏处……
西雀道警署。
十几名男男女女被关在同一间调解室里,而警署外,纷至沓来的媒体几乎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警员望着眼前这批至少至少也是个前议员外甥的男男女女,不住发愁。
按伤情,不到刑事程度,按损失金额,那几辆有不同程度损毁的豪车,维修费又是天价。
更何况,跳得最凶的,还是那位众所周知的最近还在风口浪尖上的恶女,何灿。
警员叹了口气,抬眼往前方看去,就见何灿一脚踩在椅子上,一脚踩在桌上,拿着杯子对着黄文实就泼了过去,杯子里是警员刚刚给她倒的水,还是热水,若知道她是用来泼人,他宁可让她渴死在这调解室里!
黄文实被热水一泼立马也冲了过来,眼看着两拨人又要扭打在一起,警员赶紧出门叫了同事进来增援,分工将两拨人拉开。
但即便停止肢体接触,互骂也没停。
这边黄文实用粤语骂,那边何灿用粤语夹杂着英文还有少量几句不知法语还是德语,拐着弯把黄文实祖上十八代都挖出来骂了一通,其中不乏一些生殖器羞辱,尺度之大让男警员们都不忍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