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透了。
“不用了,我去隔壁睡一会。”说着,肖革起身。
阿喽追问:“您不回家吗?”
“不回了。”
“可是刚刚您家里打来电话,说是太太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刚迈开的脚步倏地顿住。
……
房间里,何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上,面前是璀璨的夜景,脚边是从肖革酒窖里“偷”出来的红酒,而她,正对着说明书给自己受伤的脚踝揉药酒。
哎,这只命途多舛的脚啊……
感觉到脚踝微微发热,她将手伸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药酒味,瞬间连红酒的味道都品不出了。
十分嫌弃地去洗手,却发现自己的卫生间里没有洗手液,于是跳着脚想去外面的卫生间看看。
刚走到客厅,电梯门正好打开,光线洒进来,将何灿照了个清清楚楚。
门内的肖革眉毛缓缓一挑,门外的何灿低头一看——她只穿了一件遮到大腿根的t恤……
“呃,我……”遮掩不成干脆恼羞成怒,何灿怒道:“你干嘛突然回来?!”
所以又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