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革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我不喝咖啡。”
被拂了意,肖子明也不尴尬,依旧笑道:“这不是为了感激你们项目组在澳洲项目前期做的那么多努力么,我特地请大家喝咖啡,革少这么不给面子?”
说着,他将咖啡塞到了跟在肖革身后的薛文手里,然后侧着脸,斜睨着肖革,狷狂阴狠的眼神像是毒蛇鲜红的信子。
“我倒是忘了,革少这澳洲生意没做成,反倒被塞了一桩‘好’婚事,自然心中有气。”
“说起来,我还有不少认识的媒体,要不要我打个招呼,关照下你的婚后生活?按照我这位小嫂子的履历,日后一定非常热闹。”
说着,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啧,你也真是的,装人装久了就得意忘形,这不,被爷爷罚了不是?怎么,忘了自己是肖家的一条狗了吗?”
肖子明癫笑着走远,薛文看了看手里的咖啡:“革少……”
“倒掉。”肖革冷冷说道,然后走得头也不回。
……
“何灿!何灿呢?把她给我叫下来,何灿!”
并不美好的一天,从何建章的怒吼开始。
何灿顶着惨白的脸色坐起身,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好,退烧了。
昨天从外面回来没多久她就发烧了,没惊动别人,何灿按照自己的稀薄的医药常识,从药箱里翻了几颗退烧药,吃完就睡到现在。
好在她体质向来不错,一夜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