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画?你也太看得起她了,何家不是都要破产了么……你看她那个样子,八成是跟谁刚打完架。”
“缪莉,早知道你今天也找了她,我就不来了,还枉费我起了个大早……”
何灿皱着眉头看去,就见缪莉带着几位名媛似是在观赏一副名画,边上还站着两名记者,刚刚的闪光灯就源自于他们手里的相机。
缪莉瞥了一眼站在门口似是无所适从的何灿,笑着解释:“早上外面下暴雨,我看她在淋雨就领进来了,她待一会就走,不会扫我们的兴。”
“你倒是良心好。”
那位“起了个大早”的小姐突然压低了声音问:“你说肖革也会来,是不是真的?”
缪莉轻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是得意:“titian是他最喜欢的画家,而且无非是下趟楼的事,他一定会来,不过几时来就不知道了,毕竟他这么忙,昨天说是应酬到半夜。”
“行吧,那我就再等等,今天要是不让我见到肖革,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哦。”说完,这位小姐又一脸嫌弃地捂住鼻子,“真的好臭啊,你们没闻到吗?缪莉,你能不能把门口那个叫花子给打发出去啊,今天是titian的展,你让她站在这里,不怕掉价啊?”
“是吗?那确实是我欠考虑了。”说完,缪莉朝何灿看过来,在无人注意的角度轻轻牵了下嘴角。
都到这份上了,何灿哪还能猜不到缪莉在打什么主意。给她行方便,带她进来是假的,让她出糗才是真的。
从小到大,何灿一有什么事,最快向老师家长告状的就是她,然后何灿喜提一顿批评,缪莉美滋滋享受来自大人的夸奖,在何灿叛逆期因为何建章与许凡芝的破事放浪形骸的那几年,缪莉也没少落井下石,何灿打的那些架里,有不少来自于她的挑唆。
“你们也别这么说她,人家又不比你们,父母健在,有人教养有人疼的。”
轻飘飘的话语钻进耳朵,瞬间,何灿觉得自己拳头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