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有事,对你老公要有点信心。”陆晏深勾头看她,“听手下人说,你愿意为了救我倾家荡产?”
江南侧头看窗外:“才不愿意,我好不容易才攒了这么点家底,为一个男人倾家荡产,得多傻。”
没拆穿她的口是心非,男人轻轻掰过她的脸,揉着她微红的眼角:“如果今天的事是真的,你真的会答应离开我吗?”
江南摸着他下颌又冒出来的青茬:“你才傻,我就不会先答应,等你被救回来了再回来吗?”
陆晏深略微粗糙的指腹略过她的眼角眉梢,最后低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很久才几近无声地说出那句:“南南,不要离开我。”
他陆晏深名利场驰骋这么多年,逢场作戏,浴血厮杀,何曾有过这般颓然与恳求。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绵绵。
江南感受到他颤抖的肩,炽热的呼吸,以及……落在她肩头如岩浆般滚烫的泪水。
黄昏的海平面像一部经典的旧电影,映在他钢铁般坚硬的眉骨上,是何其的英姿飒爽。
利来利往,万金之躯,他又何尝不是孤独的。
江南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往他怀里钻,抱紧他,让他知道她是多么需要他。
陆晏深抱着她上楼,进了卧室,解了衣袍,搂着她静静躺在床。
昨夜耗体力,白天又耗尽心力,两人都沉沉地睡了一觉。
次日,江南还在半睡半醒间,便听见陆晏深在接电话。
陆晏深望着睡眼惺忪的她,轻声说:“祖母定了三个婚期,一个在九月,一个是国庆,还有一个在腊月,你选一个。”
江南选了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