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慕能然顿住,心底一疼,冷声问:“您要我怎么做才愿意救他。”
敢劫陆晏深的人,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她当然知道,以她个人的能力,即便倾家荡产也拼不过那些劫匪。
“离开他,永远不要出现,我可以保他一命。”老人云淡风轻说,“只要你敢出现一次,他就再也活不成。”
“爷爷也看电视?”江南笑一声,“台词学得挺好,接下来是不是还要给我一笔钱?”
老人脸色一沉:“再给她看一遍视频。”
保镖打开视频,画面里男人倒在一片血泊中,暗室里,血水染红了他平整的衬衫,弄脏了他矜贵的西服,脸上是没有一丁点血色的白,隔着屏幕都觉得呼吸垂危。
她不相信威风凛凛的陆晏深会成那个样子,可是视频里的人又确实是他。
江南心如刀绞,如被烈火焚烧。
很难想象,昨天他们才敞开心扉互换戒指,昨晚还在缠绵悱恻,他深沉情动的眼底,总是倒映这她嫣红的瞳孔。
而今天,就要离别。
江南觉得可笑,自己忙忙碌碌,奋力拼搏,努力上进,难道最终还是打不破那铜墙铁壁一般的阶级壁垒吗?
她想起昨夜陆晏深的胡茬,青青的,有点硬,吻她是蛰得她的脸痒痒的,酥酥的。
那双总是克制的、暗涌的眼睛,在她的声声呼唤里,忘乎所以,一头扎进尘世欲望,几乎要将她揉碎,揉进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