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先是感到震惊,而后目色陡然一转,翻起了旧账:“在阿颜的酒吧见面的那一晚,你为什么凶我?”
男人哭笑不得:“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可是在相亲,我怎么凶你?”
“我说要伏特加,你还真就点了。你是忘了我酒精过敏对吧?”
陆晏深从没见过这样的江南,他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微微眯眼:“所以南南那时候就在故意试探我?”
“是又怎么样?”她理直气壮。
男人笑着:“当然不怎么样。”
“所以你就是忘了我酒精过敏的事。”
“没忘,那天是你没喝,你要是真碰那杯酒,我肯定不会允许。”
“后来那个商会会长说捎我一起,你说不顺路,你完全当我是个陌生人。”
“……”陆晏深停顿好半响,才头疼地摁着太阳穴,“首先,当时你对我非常戒备;其次,我们是去开会,而且那些老流氓没有一个好人,我怎么会让你跟那些人同乘一辆车。”
“难道你就不是老流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