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将她的掌心合起,包裹住她也包裹住那条链子,缓缓道:“南南,不论当初我出于什么原因要保梁婧予,我当时选择对你隐瞒都是不争的事实,是我的错。”
夜晚风大,他用他的外套围在她身上,继续说:“我是个‘唯结果论’者,做事向来只追求结果,所以我之前给自己设定的目标是追回你,不论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拥有你。”
“发现这条链子秘密的一霎,我先是大喜,但大喜过后便是大悲。”
“喜的是,自始至终,你的内心深处依然有我陆晏深这个人;悲的是,为了得到你,我那些行为太过于自私和无耻。”
“只有一点我不否认,那就是我对你依然有强烈的占有欲,依然想得到你,而且每一天这种念想都在加剧。但我不会再强求你了,也不再刻意去追求目的。”
江南打断他:“如果我一直不答应呢?”
他真挚道:“那我就一直陪着你,陪着你比拥有更重要。”
不知道他烧了多少钱,平时只放十分钟的烟花,二十分钟过去,依旧未停,引得维港滩上一片尖叫欢呼。
江南垂着眸,眨眼睛的频率逐渐变快:“既然不强迫我,那你为什么不离婚?每次都找借口说忘带离婚协议。”
陆晏深抬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擦拭掉她溢出眼角的泪:“南南,你真的想离吗?”
鼻头一酸,江南用力偏过头,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大概一分钟,她握拳狠狠捶了陆晏深一下,打在他不会感觉到疼的肱二头肌上,虽一言不发,却胜过千言万语。
陆晏深怔了片刻,如蒙大赦一般红了眼眶,伸手把人往怀里揽,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都是我的错,你心底的委屈,以后再也不会受了。”
江南埋在他的白衬衣里,无声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