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问。”
“四年前,是不是你让陆同君带我上的游艇?看你们两家人一起吃饭,一起谈笑风生。”
“谈不上我让他做什么,我跟陆三少是合作。他在深哥那里吃了亏,想报复,不论什么方法他在所不惜。而我,想让你离开深哥,就是这么简单。”
意料之中,江南又问:“这么说来,也是你发短信给林致让他去浅湾别墅接我的咯?”
梁婧予点头:“我知道那时候的深哥虽然在意你,但他更放不下的是身段,只要你选择跟别的男人走,他绝不会挽留。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
“那你得到了吗?”
梁婧予冷笑:“得到?得到什么?得到的是他不留余地的打击和报复?你走以后,他找不到你,彻底将怒意发泄在我们身上,先是送陆同君进监狱,然后不惜花费四年的时间筹划,也要至梁家于死地。我父亲那几个至关重要的项目就是他从中作梗,才导致集团元气大伤,直至今时今日,只能接受他的低价收购。”
江南面不改色:“我们在云南遇袭,实际上不止针对他一人,也针对我吧?杀手是你找去的?是那几个职业保镖,还是王大力那群亡命徒?”
闻言梁婧予默了好一阵才说:“这件事情很复杂,我只能说派去的人中,有我们梁家的人,也有陆家自己的人,深哥太狂了,这些年他霸占着陆家的一切,遭至亲报复这件事一直就没停过。他对我们家更是不留一点情面,我父亲走投无路,只能与陆家人合作,一起除掉他,至于你……死掉不是更好吗?”
“啪”一声脆响,江南的耳光扇在她脸上,登时起了五个红指印。
梁婧予没有还这一巴掌,只是捂着脸说:“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曾经你跟他的关系不明不白是事实,就算没有我后来的一击,你们也不会长久。现在,冤有头债有主,我做过不利于你的事,你扇了我一巴掌,算扯平,但是我永远不会祝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