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良久,江南喃喃喊他,“你知道这间房里发生过什么吗?”
陆晏深瞳孔一定,说不出话。
江南指了指书架的位置,又指了指窗台:“那一晚,你在这些地方狠狠地要过我,完事后就抽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吩咐菲佣放水给我洗澡。我知道也清楚,我们当时那样的关系你那些做法其实也没什么,是我矫情了,可是我的心,确确实实痛过。”
“对不起……”陆晏深几乎失声。那晚他听说她有想离开的想法,他当时产生了极其复杂的情绪,只不过他素来习惯掌控,他太过傲慢,没有领悟到那是在乎一个人的感觉。
江南继续说:“那是你不知道,那一夜我颤抖着双腿和双手,从你遗落的烟盒里拿烟出来抽时的场景有多狼狈。”
“南南……”
“那时候,我从没给你挑明过对你的爱意,但我得承认,我确实小心翼翼地爱过你。”
江南拉起他的手,也放在自己的胸口位置:“可是先生,要让我现在就接受你的爱,对不起我不是十八岁,也不是二十岁,这颗心做不到。”
略顿,她继续说:“我也不是非要走什么悲情路线无痛呻吟,我的确可以洒脱,但我也的确耿耿于怀,心里这个结打不开,我不敢、也不能再沉溺一次,我其实很胆小,受过刺激,便再难敞开心扉。”
陆晏深的手在颤抖:“没事的,我们慢慢来。”
江南几欲张口,最终,只说了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男人的目光像延伸的月色,静谧而深刻:“好,我送你。”
江南没有拒绝,下楼上了他的车。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直到车停在花店门口,陆晏深才开口:“这句话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南南能不能给点提示,你现在还爱吗?”
这边解开安全带的手一顿,只回他一句“晚安”,便开门下车,脚步轻快地消失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