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赌气,意图调动我的情绪方面。”
“那有用吗?”
男人用胶带缠稳,抽空望向她:“肯定有。”
江南无情挖苦:“那您掩饰得真好,完全不露痕迹。”
“所以我付出了代价。”他用剪刀剪掉多余线条,正正望着她,“但好在,她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江南垂眸说:“可能要让你失望,你将会看见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颠覆你认知的她。”
“哦?有多颠覆?”陆晏深一手握着花束,一手撑在桌面上,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她。
她摆摆手:“她们说,她睚眦必报,众叛亲离,吃里扒外。”
男人微笑,语气温和如暖阳:“这么巧,他们不仅说我睚眦必报,还狼心狗肺六亲不认,可见,南南跟我是绝配。”
“………”
他带着这么一副皮囊风情万种游戏人间,就是蛊惑人的剧毒,多看一眼都会迷糊不清。
江南笑了一声,不说话。
陆晏深把花递到她面前:“送你,手法略显生疏,希望江老师别用太过专业的目光审视我的笨拙。”
她接过,出于职业病还是忍不住审视了一番,手法确实很生疏,不过有自己的创意,看上去居然还行。
“送花不送卡片,没诚意。”她歪着脑袋存心挑刺。
他笑笑,拿过桌上的卡片和纸,用他平时用来签订不是动辄上亿、就是决定某家公司生死存亡的手,握笔,认真又专注地写下一行字,轻轻晃干墨迹,放进花束里。
江南拿起来看一眼,字体挥斥方遒强劲有力,无疑是大师级别的水准,正如他这个人,沉静得自带压迫感,却又美观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