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偷了一夜,可不够。”
“…………”
陆晏深猛踩油门,提快车速,车轮呼啸着疾驰而过,卷起地上缤纷的花瓣,恰似卷起了一场红尘花雨,带着几分娇柔,几分诗意,纷纷扬扬,如梦如幻。
走完一望无际的花田后,越野车开始持续爬坡,又过了好久,才在山头顶端看见三两户人家,王大力家就在其中。
廖康把皮卡车停在路边,指着一户经年失修的房屋说:“那就是王大力家。”
江南回眸看陆晏深一眼,男人的目光正好投在她身上:“想说什么尽管说,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再不济有我给你兜着底,别怕。”
记不清是哪一次,他也说过同样的话,要跟她兜底,他连说话的语气都跟那时一样,却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江南迅速错开视线,踏步往王大力家走去。
像是知道他们要来,王大力提前喊了一堆人在院子里等着,那些人里有瘦得跟猴似的,也有胖得跟猪似的,把凶神恶煞演得有模有样。
“哟,江总,听说您是港商?勒好勒好,小地方,没地儿坐,辛苦您站一下。”王大力三十出头,脸上有道特别狰狞的刀疤,皮肤也很黑。
院子本来就破烂不堪,连张像样的桌椅板凳都没有,江南扫了一眼:“废话少说吧,说说你的诉求。”
他懒洋洋说:“诉求就是我要收回那五亩花地。”
“合同没到期,签的是三年。”
“那是你跟我爸妈签的,关我什么事?我才是一家之主,那地是我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