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佣又叫来两个保镖帮忙,才把纸箱从楼上搬到客厅,陆晏深瞥了一眼,足足有十来个。
一年多的时间,那女孩儿在他这栋房子里留下这么多东西,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等等。”
佣人们迅速停下。
陆晏深走过去,三两下拆开顶上几个,里面全是他给她买的各种奢侈品,琳琅满目,价值连城,按港城国际化消费的物价算,至少能抵三栋别墅,两辆豪车。
但是,她像是不会算这笔经济账似的,傻得什么都不要。
陆晏深又打开了底下几个箱子,看见她的书,她的衣服,她的笔记本,她的洗漱用品化妆品……什么都有,什么都是她用过的,就是没有她这个人。
跟他一场,他给过她的,远超过多少人几辈子的努力、梦寐以求也得不到的财富,而她却什么都不要。
她像一株绚丽昙花,来时光彩夺目、撩动心弦,去时毅然决然,迅速又决绝。
现在……倒是像他欠她的了。
陆晏深又给自己点了支烟,深深吸几口,转身上楼,留下句:“原位放回去吧。”
一众菲佣和保镖:“………”
某天晚上,陆晏深跟蒋天铭在会所喝酒喝到深夜,走廊里遇见了一个女孩。
那女孩儿的怀里抱着花,是一束开得正艳的芍药,擦肩而过时,陆晏深当即顿了一脚,多看了她几眼。
来这里的女生,没有不认识陆晏深的,都是没机会创造机会,偶遇的情况几乎没有。
“陆少。”女孩儿二十来岁,生了双亮晶晶的眼,笑起来有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