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往窗边走了几步,半靠在窗前,目光徘徊在她眼底:“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江南以为自己听错:“重新开始什么?”
他说:“独一无二的恋爱,永恒的婚姻,你想要的都可以。”
“独一无二的恋爱,永恒的婚姻?”江南笑一声,“你觉得你现在能给了,我就一定会要吗?”
他倦怠地揉着鼻尖,一动不动望着她。
“陆先生你知道吗,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是这么的自以为是,依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觉得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中。”江南说。
“过去,从你决定把车倒回来问我能不能做你女伴那一刻,你就认定我会是你的囊中之物。”
“确实,我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之后,你又认定你的金钱和人脉条件,足以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所以不论我给你暗示过多少次,我动心了,我动情了,我认真了,你都是那样的云淡风轻有恃无恐。因为在你们这种人物的眼里,情/欲和爱/欲都是最低级的欲望,你不介意陪我玩一场。”
“以前种种,事实就是,我们只是一段露水情缘,你在你的世交关系与我之间,你选择了维护梁婧予,而对我说了慌。那是你的选择,你有权做决定,我无话可说。我能做的,就是离开你,结束那段让我挣扎、让我纠结痛苦的关系。”
“我重点想说的是现在。您倒是玩法升级了,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地让我跟你领证。怎么,为了证明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您是不是觉得,这样我就认了?”
“我这样跟你说吧陆先生,我之所以还愿意跟你说话,是出于我们是合作关系,是旧识,是生意场上的人,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所以有些话有些事,不必做得太绝。”
“但如果您要跟我谈感情,我跟你谈不上。你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我刚刚还梦见了,旧账和新仇,恕我不能平静友好地跟你对谈,请你马上离开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