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量太大了,她现在看陆晏深都有重影,浑身由内而外热到几乎开裂。她渴望冰,渴望缓解,渴望……性。
但是陆晏深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又为什么会这么凶呢?
曾经他们在最热烈的时候,他都没有流露过过多的情绪,即便分开时,他也依旧保持着他高傲的冷漠。
协议结婚这么久以来,他跟她也一直都是相敬如宾逢场作戏,从没有过半分逾越。
像这么过激的情绪,她还是第一次见。
“你跟姓林的去开房,做ai了是吗?”陆晏深继续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带着他强烈霸道的荷尔蒙逼近她。
车厢狭窄,空气稀薄,他的气息瞬间霸占了逼仄的车厢,野兽占据领地般地逐渐把江南包围。
他独特的味道不由分说闯进江南的鼻吸,浓得让她窒息。
江南的额头和鼻尖上早就渗出一层厚厚的细汗,血管里仿佛也爬满了虫,随着血液流动,爬遍每一寸骨骼,每一根筋脉。
此时此刻的她,半点风吹草动都觉得酥麻敏感到了极点,再闻见陆晏深清香又霸道的气息,一如灌满煤气的房里飘来抹火星,瞬间“轰”的一声直接炸裂,惊天动地,尸骨无存。
“江南,你打算给我戴几顶绿帽子?”陆晏深第三遍询问,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颌。
现在江南的每一片肌肤都很脆弱敏感,当他略微粗糙的指尖碰到江南的下颌时,她整个人不由地颤起来,却被他牢牢禁锢。
江南摸到一瓶矿泉水,想也没想便拧开瓶盖从头上兜顶淋下,陆晏深用力一拧眉,放开了她。